马素莉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辛胜利包养的情人。
他飞来一趟,吃一顿饭,亲热一次,扔下一笔钱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。
她只能守着这栋空荡荡的房子,等着他下一次到来。
魏凯丽却好像才是那个守在槐荫市家中的正房太太。
辛胜利在那边有房子、有事业、有日常,魏凯丽随时可以见到他,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,随时可以在他面前撒娇、告状、要这要那。
而她马素莉,不过是一个被安置在国外的女人。
她越想越觉得心慌。
以前她觉得自己是辛太太,是名正言顺的。可现在,她越来越不确定了。
她像一个被安放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锦衣玉食,却随时可能被遗忘。
她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,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。
不行。
马素莉涌出一个念头。
她要回槐荫市一趟,宣示主权,打断魏凯丽的非分之想。
晚上十点,辛胜利率领槐荫市招商引资考察团抵达霉国。
第二天,他以头疼为由留在酒店休息,让随行人员按原定行程前往纽瓦克工业园考察。
辛胜利在槐荫市向来说一不二,他说头疼,那就是头疼,随行人员没有敢多问。
秘书韩进勇留在他身边待命,其实是为他下一步行动打掩护。
等考察团的车队驶离酒店,辛胜利独自一人坐上电梯来到八楼的咖啡厅。
咖啡厅角落的